第2章

多块钱，是准备跟陈哲凑首付的。我妈在电话里哭了整整一个小时，说就这一次，以后一定好好管教林浩，再也不让他碰这些东西。我心一软，拿出了三万块，帮他填上了窟窿。
第二次是一年半前，他**输了十万块，被人堵在了家门口。我爸林建国给我打电话，声音都在抖，说人家放话，再不还钱就去林浩单位闹。那时候我和陈哲已经在看房了，手里的钱是一分钱都不敢乱花。可我妈天天给我发语音，哭着说我不帮林浩，他这辈子就毁了。
最后，我掏空了自己手里仅剩的五万块积蓄，又跟朋友借了三万，帮他还了这笔债。
为了这事，我和陈哲第一次吵了架。不是陈哲小气，是他气得发抖，跟我说：“林微，这不是帮他，是害他。你一次次给他填窟窿，他永远不知道错，下次只会捅出更大的篓子。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的首付怎么办？我们的未来怎么办？”
那时候我还抱着一丝侥幸，跟陈哲保证，这绝对是最后一次。我也跟我爸妈、跟林浩说得明明白白，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他，再有下次，就算他被人打死，我也绝不会管。
我以为，摔了两次跟头，他总该长记性了。我以为，我爸妈总该好好管教他了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，才过了一年多，他就捅出了三十万的窟窿。
电话那头，赵桂兰还在哭：“微微，妈知道你难，可这是人命关天的事啊！你弟弟要是没了胳膊，这辈子就完了，我们林家就绝后了啊！”
“我没钱。” 我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前两次给他填窟窿，我已经把自己的积蓄掏空了，还欠了朋友的钱，刚还清没多久。这套房子的首付，是我和陈哲攒了六年，加上**妈一辈子的养老钱凑出来的，我全身上下，连一万块的闲钱都拿不出来。”
“怎么会没钱？” 赵桂兰的哭声瞬间停了，语气一下子变得尖锐又刻薄，“你不是刚买了房子吗？那房子卖了，不就有钱了？那可是你亲弟弟，一套房子而已，难道比你弟弟的命还重要？”
我浑身的血，在这一刻瞬间凉透了。
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这套房子，是我和陈哲的婚房。首付一共 70 万，陈哲的爸妈掏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