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
综武:北凉世子,签到就变强 云锦意游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?有了这系统,自能步步登天!。,他已走得七七八八。,去寻那些气运汇聚之处,继续签到了。,徐晓愕然抬眼,盯着站在眼前的徐琪凌。“你说你要出北椋,去江湖游历?我不准!我知你已入三品,可江湖浩渺,二品、一品的高手多如过江之鲫。何况半年后你便须动身前往都城,这段时日就留在北椋好生修炼罢。”,徐晓本是满心欣慰。。,语气平淡。“徐晓,我不是来同你商议,只是告知一声。”。“你小子该不会学你哥哥,借游历之名行逃婚之实吧?你可是亲口应过我的!”,“放心,我徐琪凌言出必践。
半年之后,定回北椋,前往京都。”
闻得此言,徐晓神色稍霁。
这二子既能得李一山那般赞誉,想来也不至于戏弄亲生父亲。
“既然如此,便带一名王府高手随行。”
徐琪凌摆手。
“我又不像三哥那般手无缚鸡之力,好歹也是三品武者,不必了。”
这下徐晓可不依了。
徐风年游历江湖,身旁有天象境的剑九黄一路护持,安危无虞。
徐琪凌虽至三品,但江湖中强于三品者不知凡几。
北椋仇敌众多,纵然遇刺的可能不大,徐晓却不敢拿儿子的性命作赌。
徐琪凌望着父亲眼中真切的忧虑,心下也有些无奈。
他明白这是父亲的关切。
可自己身负系统,须四处签到。
譬如先前领取赵高之时,便是凭空而现——若被人瞧见,该如何解释?有徐晓的人跟在身边,终究不便。
父子二人一时僵持不下。
最后徐晓实在拗不过徐琪凌,心念一转,命人去唤褚录山前来。
“这样,我让禄球儿与你比试一场。”
“倘若你的表现能令我满意,我便允你独自游历江湖,如何?”
“一言为定!”
徐琪凌眼中骤然亮起光芒。
禄球儿乃是军中悍将,二品小宗师的境界。
徐琪凌迫切想探明自己如今究竟到了哪一步。
片刻后,身形圆胖如球的褚录山挪进书房,躬身行礼。
“王爷,世子。”
徐骁没有多言,只抬手示意。
“陪世子过过招,试试他的深浅。”
褚录山那张胖脸上顿时浮起一片空白。
“啊?”
世子体弱、不谙武学是天下皆知的事,让他这个二品境界的小宗师去和世子切磋?
徐琪凌也不解释,周身真气骤然一荡。
属于三品武者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。
褚录山猛地瞪圆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三……三品?!”
“这、这怎么可能!”
感受着那股扑面而来的气势,褚录山手指发颤,话都说不连贯,活像白日撞了鬼。
谁人不知北椋王府的二公子毫无习武根骨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?他褚录山几乎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,对方有几斤几两他再清楚不过。
可眼前铁一般的事实,却逼得他不得不信。
这位世子,竟是实打实的三品武者!
“禄球儿,来!”
徐琪凌眼中燃着兴奋的火光,战意澎湃。
褚录山深深吸了口气,总算定下心神,体内真气如沸水般蒸腾涌动。
他脚步一踏,整个身躯便如一枚沉重的肉弹直冲而来。
“世子,当心了!”
徐骁凝神注视着场中两人,他也急切想看清,自己这儿子究竟藏了多少本事。
“好小子,连亲爹都瞒得这样紧……”
徐琪凌催动真气。
一点金芒自他眉心亮起,随即飞速蔓延,眨眼覆盖全身。
面对气势汹汹撞来的褚录山,他毫无退意,挥拳便迎了上去。
砰!
拳与身悍然相撞,无形的气浪自交锋处炸开,书房外的桌椅陈设被掀得七零八落。
褚录山身形微晃,向后稍退半步,难以置信地望向徐琪凌。
“好霸道的气力!”
他境界毕竟高出一层,又从未见过徐琪凌出手,摸不清底细,因此初时并未全力施为。
哪料到竟被对方一拳逼退半步!
他可是堂堂二品小宗师。
即便未尽全力,也绝非寻常三品武者能轻易接下,更别说将他震退!
而方才那一拳蕴含的力道,分明已远远超越了三品的范畴!
徐骁眼中锐光一闪,骤然出声。
“金刚不坏神功!”
“传闻此功一旦练成,身如金刚,无物可破,力能撼山。
即便不依内力,仅凭肉身伟力,便已近乎立于不败之地!”
“数十年前,正是这不败顽童古三通仗着这门功夫横行天下,单枪匹马便挑了八大门派的掌门!”
褚录山听罢,心中骇浪更甚。
随即,笑意却爬上了他的眼角眉梢。
世子本领越高,他自然越是欢喜。
“再来过!”
褚录山体态臃肿,动作却快得惊人,话音未落已再度揉身扑上。
两人身影霎时缠斗在一处,拳风呼啸。
徐琪凌此刻尚未通晓任何拳脚章法,全凭着一股悍勇本能挥拳迎击。
砰!砰!砰!
嗵!嗵!嗵!
褚录山每一拳砸在徐琪凌身上,都似击中了千锤百炼的寒铁,反震之力令他指骨发麻,手臂酸疼。
再看那挨了二十多记重拳的少年,竟浑若无事,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。
徐琪凌的拳虽无路数,却每一击都裹挟着山崩海啸般的巨力,逼得褚录山不得不收起最后几分试探,将修为催至极致。
二品小宗师的雄浑真气轰然爆发,他拧腰侧身,双拳如蛟龙抬首,携着崩山之势贯向头顶——
一式“双龙出海”
,结结实实将徐琪凌轰得离地倒飞。
轰隆!
那金灿灿的身躯砸落,坚硬的地面顿时凹陷出一个浅坑,尘土飞扬。
“ ** !老子都舍不得碰他一根指头,你这混账下手没个轻重!”
徐晓见状,须发皆张,怒声喝骂。
只一眼瞪去,褚录山便如遭冰水浇头,大气不敢喘,缩着脖子垂下目光,活脱脱像个闯了祸等着挨训的蒙童。
在他想来,即便有神功护体,硬受自己全力一击,徐琪凌年方十五,功力再深也有限度,此刻怕已受了内伤。
谁知烟尘中,徐琪凌一个翻身便稳稳站定,随手掸了掸胸前并不存在的灰尘,竟还咧嘴笑了起来。
“禄球儿,你这二品小宗师的斤两,就仅止于此么?”
他声音清朗,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连少爷我一根汗毛,都未曾撼动呢。”
尘埃渐散,徐琪凌身形清晰显现。
两人凝目望去,只见他通体金光流转依旧,肌肤上莫说伤痕,连一丝白印都未曾留下。
徐晓与褚录山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眸中读到了难以掩饰的惊愕。
徐琪凌信步走到一旁兵器架前,随手抽出一柄长剑,又将一柄长刀掷向褚录山。
“都说你禄球儿一手刀法最是了得,”
他挽了个剑花,剑尖斜指地面,“巧了,我这儿也有一路剑法。
来,试试。”
褚录山接住长刀,并未即刻进招,而是先转头望向徐晓。
待徐晓微微颔首,他才深吸一口气,向前踏出几步。
这一步踏出,他周身气势陡然剧变。
若说方才的褚录山还是个笑容可掬的富态汉子,此刻的他,便俨然是一尊自尸山血海中踏出的杀神。
昔日不知多少对手,在这股凝若实质的惨烈杀气面前,未战先怯,连兵刃都难以握稳,十成武功发挥不出一成。
徐琪凌却只是静静立着,眸色澄澈如古井无波。
两世魂魄淬炼出的精神,早已坚如磐石,这等气势压迫,于他不过清风拂岗。
褚录山缓缓举刀,动作沉凝如山岳将倾。
下一刻,刀光如匹练,毫无花巧地疾劈而下!
刀锋破空的锐响撕裂了寂静。
那一斩毫无修饰,是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纯粹杀意,裹挟着寒芒直坠而下。
徐晓瞳孔微缩,气息凝在指尖,只待一瞬便要介入。
场中的少年却静立如松。
他腕底轻转,长剑划出两道幽邃的弧光,恍若两条青鳞巨蟒凌空交缠,嘶鸣着迎向那道暴烈的刀罡——
“青蛇出袖……竟是这一式!”
徐晓喉间低喃,心头剧震。
那是李纯罡独步江湖的印记,怎会出现在此?
无数疑问翻涌:莫非这些年,这小子竟暗中得了那位剑神的指点?他们又是何时结下的缘法?
庭外气劲轰然相撞,余波四散,终归于虚无。
褚录山怔怔望着空中未散的残影,背脊窜过一阵麻意。
若不倾尽全力,自己竟与这少年堪堪平手?
“父亲如今可还担心?”
徐琪凌敛去周身金芒,随手掷剑于地,唇角噙着淡笑望向徐晓。
并非他不想再战,只是方才激斗之下真气已耗去七成,而自己的深浅,至此也已了然——
凭这金刚身法与双蛇剑意,三品境内几无抗衡之人,即便面对二品宗师,亦有一搏之力。
徐晓大步上前,重重按住儿子的肩头,朗笑声响彻院落。
“好!好!这才像我徐家儿郎!”
褚录山在旁摇头轻叹:“世子藏锋至此,若传扬出去,怕是要震掉半座江湖的下巴。”
徐晓笑意渐收,目光沉凝。
“你既有此能耐,又铁了心要独行,我便不再拦你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字道:
“但记住,你身上流的是北椋徐氏的血。
在外若遇绝境,不必思前想后,只管报上家门。”
“恨我北椋者虽众,畏我北椋者——却更多。”
“这三十万铁骑,永远立在你的身后。”
一股温热的暖意漫上徐琪凌心口。
那是父亲沉默如山的分量。
王府朱门外,晨雾未散。
徐枝虎紧紧攥着弟弟的衣袖,指尖微微发白。
“才归家一日,你便要学你兄长那般,头也不回地走么?”
她眼圈泛红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“江湖风雨疾,哪比得上家里安稳……听阿姐一句,留下罢。”
徐琪凌的手掌在姐姐肩头轻轻落下,声音压得很低。”阿姐,我不再是孩子了,家里的事也该担起一份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,“你信我,不会让你在江南久留,我定会接你回家。”
徐枝虎微微一怔,抬眼望向他,随即却笑了,伸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一下。”胡说什么,你才多大?家里的事有我们呢,你只管自在便是。”
一旁的徐晓看着姐弟二人,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。”时辰差不多了,该启程了。”
徐琪凌松开手,朝父亲颔首示意,便转身朝城外走去,步履从容。
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,徐晓与女儿才缓缓折回府中。